赵大缓缓转身。
视线落在赵二鬓角的几缕银丝上。
那点白发,在烛火下微微闪光。
犹如又让他看见当年滁州城外,兄弟二人披甲并肩时,那一抹被岁月染白的霜色。
“二弟,记住。”
赵大的嗓音低沉而稳,透着饱经风霜后的笃定:
“帝王的名,不在生前多显赫。”
“而在死后能否留得体面。”
“你看,周世宗柴荣,不过三十几便撒手尘寰。”
“可史书写他,满篇皆是‘英武果断’。”
“而反观那晋景公,打了一辈子胜仗,活到花甲,却让后人讥笑千年。”
赵二注视着兄长眼角那道浅浅的伤痕。
那是当年高平之战时,流矢擦出的血痕,如今被烛影映得更深。
他的思绪被带回陈桥兵变的黎明——
那时天色未亮,兄长的铠甲有些旧,他的剑仍沾着敌血。
那一刻,他们都以为,帝位是靠刀锋与马蹄拼来的。
可如今望着天幕上刺目的文字,他终于懂了:
夺天下易,守体面难。
“兄长所言极是。”
《大唐:李承乾撞柱,血溅太极殿!》 第298章 汉白玉踏板,高五尺三寸,两侧铜狮扶手,昼夜各拭三次(第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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