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承完哥哥,又应承弟弟。
半刻也不得闲。
江鲤梦细算算,得做两个香囊、一个扇坠子,还有大份雪中春信。
拿去送人,不能不精心。光是选丝线、布匹、香料,整整用了两天时间。
本打算先制香,密封醒着。结果,自回府后,一直下雨,香料最怕潮气,只得搁置了。
这日清晨,未雨,却也不晴朗。
午饭小憩后,江鲤梦便坐到炕上,打扇坠。
扇坠简单,用五股松绿丝线编出攒心梅花结,再串颗蜜蜡,坠上同色穗子就大功告成了。
一低头,就是半晌功夫儿。
画亭端了碗酸梅汤上前,“姑娘,歇歇眼睛罢。”
“嗳,”她扶着头活动活动脖子,捧起白琉璃碗,一口气喝净,眼巴巴问,“还有没有?”
画亭笑道:“明儿再喝吧,这东西伤胃。”
她抿了下唇,有些意犹未尽,但没坚持,答应声好,复又低下头去绑扇坠的穗子。
画亭旁边看她纤指灵动如蝶,轻盈穿梭在丝线间,不一会儿便打出个漂亮的收尾。
剪掉线头,拿给她,“画亭,你帮我瞧瞧,可还行?”
“姑娘的巧手,不管做什么都漂亮!”画亭接过来,诚心夸赞道。
“也有不漂亮的,”江鲤梦羞赧笑笑,“字儿写的丑。”
画亭道:“也不丑,只是姑娘要求高。”
《迫嫁(古言1v1)》 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pǒ18aм.cǒм(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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