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的声音不再谄媚，低沉得像两块锈铁互相刮擦，“教主仁慈，给你两条路：一，签字画押，把灵魂抵押给三眼教；二，我现在就把你喂鸦，连骨带皮做成‘圣辉肉干’，卖给深渊集市换启动资金。”
阿巴巴巴斯塔被鸦群按跪在地，触手左臂不安地扭动，却仍挺直背脊：“我选第一条！但我要保留‘临光者’之名——我要让光辉圣教明白，背叛他们的，正是曾照耀他们的那束光。”
“随你。”巴尔赫拉奇舒尔咧嘴，腐牙间渗出漆黑光丝，凝成一张羊皮契约，上面用圣辉与深渊双语写着：
债权人：三眼教教主
债务人：临光者·阿巴巴巴斯塔
抵押物：灵魂、情报
违约惩罚：肉体喂鸦，灵魂永镇深渊之眼
巴斯塔咬破指尖，以血为墨，签下真名。
契约化作两道乌光，分别没入他与巴尔赫拉奇舒尔眉心。
……
远处，黑雾翻涌，似有银白闪电在云层里悄然勾勒一张少女面孔。
巴尔赫拉奇舒尔抬头，冲那张脸露出一个挑衅的烂笑。
“复教第一步，完成。”
老奴喃喃，声音里带着万年未有的亢奋，“接下来，是第二步——把光辉圣教的‘光’，一寸寸拖进黑暗。”
鸦群冲天而起，像一片黑色的诏书，向整片诡秘之海宣告：
三眼教，余烬重燃。
而他们的教主——此刻正裹着狼毛毯子，在珍宝号上打着小呼噜，浑然不知自己名下又多了一笔“灵魂贷款”，以及即将面临的，来自光辉之海的追杀令。
《诡海迷航：永夜亡魂号》 第107章 余烬重燃（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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