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寸吓人的男根靠着精液和水液的润滑,又一次毫不费力地挤开了她的身体。
“噫…哈啊…这个、这个体位会插坏了…继续你个头啊去死!”
“咕叽——”
……
漫长的黑夜终于过去,终于吃到了心心念念的美味的神王,踏着淡金色的日光离去。
——你会在第一缕天光到来时恢复如初。
神谕冰冷,却解开了身体的枷锁。赫尔墨斯抱着南铃去捡起自己丢开的手杖头盔和翼靴,事发突然,他没有多余的衣物去为恋人遮掩,只能再次用雪滴花为她遮掩。
女孩子的身体依然在怀里轻轻的痉挛着,小腹鼓起,仿佛已经怀胎五月。
赫尔墨斯轻轻地将手放在那隆起的肚子上,那里面装满了宙斯的精液,这还是已经流出过大量液体之后的状态。
他记得自己从昏迷中苏醒时,看到赤身裸体的南铃侧躺与自己不远处,大股大股浓稠的精液已经从她腿心流出来,将半条大腿都沾满了那来自父亲的东西,让身下一小片草地都变成了奶白色的洼地。
在吐露涌出如小溪的浓白之间,还在红肿微张,还在小小嗡动,偶尔吐出一两个气泡的的穴口,证明在他昏过去的时间里,自己的恋人也在遭受着父亲多么疯狂侵犯。
她被他的父亲射入了几次?两次?叁次?
愧疚和羞耻,怒火和绝望简直要将他彻底坠入比哈迪斯的冥府还要深黑的地方中去。
过往的荣光也无法抹去这一晚对他造就的巨大伤痕。
南铃依然精疲力尽地昏睡着,情欲始终将那份快感的余波驻足她身上,她下腹一直在小小的战栗,仿佛依然在极乐的淫梦里翻来覆去。
赫尔墨斯抱着软绵绵的少女,眸子里罕见地流露出茫然,一种不知该何去何从的茫然。
直接…直接抱着她离开么?带她去哪里才能让她能够不被赫拉惩罚,亦或是被宙斯再度侵占——是的,赫尔墨斯已经洞悉了怀中少女的命运,这样肆意地偷腥一定会被赫拉察觉。
《请问,你们奥林匹斯山,是窑子吗?》 三十二章·手段残忍的纯爱战士都顶不住这样(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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