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皇位,刑玦势必要从刑天手中夺回来他凌辱折磨许亦涵,是因为很清楚对刑玦来说,这b自己受折磨更痛苦。而对他来说,失去皇位,是最让他痛苦的事刑玦要以牙还牙,夺走他的一切,把他狠狠踩在脚下,让他生不如si还要将他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复仇,是支撑他此刻与彭越商议起义大计的唯一动力。
若非如此,他只想守着许亦涵,哪儿也不去,什么也不说,谁也不见。
许亦涵依旧在昏迷。
刑玦手下的亲信已前往江南一带,秘密去请一位神医,但在此之前,军中的大夫只能为她接骨,并处理一些外伤。每日熬制大量中药,搭配名贵的续命丸,吊着x命。
她全身上下无一处不伤,内外均是遭受重创,即便能好起来,也再无可能习武,甚至可能要在床上躺一辈子。
刑玦就这样日日夜夜地躺在她身边,守着她,不时凝视着那苍白的脸,紧闭的双目,低垂的羽睫还有微弱悠长的呼x1,都令人清晰感受到她此刻的脆弱。
营帐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士兵来来回回地巡逻,还有定时响起的集合号及鼓声。
但那些仿佛都在另一个世界,一帘之隔,喧闹与沉寂分割,刑玦的心紧随着她的呼x1起伏。
逝儿,别si。
别离开我。
这世上,我只剩下你。
他的手轻轻地握着许亦涵的手,不敢用力,生怕惊扰寸缕生机。
《快穿爱由生》 霸气帝皇(十三)竖反旗,发檄文,诛叛逆(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