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将午间那丫鬟的话忘到脑后,回来时没特意绕开荷花池,被五姨娘给堵了。
徐礼卿忍着不耐与她客气一句,绕开想走时,五姨娘一个箭步冲上来抱住他,还将外间披着的衣裳脱了,里面只剩一件鸳鸯肚兜,一条软绸亵裤,罩一层薄纱。
五姨娘做作地喘:“大少爷,我身上香吗?”
“……”
徐礼卿忍住抬脚的冲动,将人推开:“五姨娘,请你自重。”
五姨娘娇笑,又缠上来:“哼,假正经!别以为我不知道,大少爷与八姨娘早滚到榻上了吧,您也疼疼我……啊!”
这次是被一脚踢远了,直接倒地,调情变成痛叫。
她不甘心,看着大少爷冷漠的背影,恨恨道:“你就不怕我去大夫人那里将你们的奸情告发吗?”
徐礼卿一顿,想到什么,突然笑了。
此等小事,不必劳烦我母亲。前些天有懂医术的来府上,已重新为父亲诊过脉,觉得比起中风来,更像是中了毒。有那位神医在,相信父亲不日便会好起来,届时,五姨娘可直接向他告发。”
其实就是陈小姐,陈家世代为医,她也会医术,那日在大夫人院前,她就是与徐礼卿说这事。
毒是管家下的,五姨娘与他有私情,事后自然也知晓,闻言慌了神。
“五姨娘好像并不诧异,”徐礼卿眼神一厉,“怎么,你早知道?”
五姨娘被吓住,脱口道:“不、不是我做的啊……”
次日,府中便有流言,说昨夜无意撞见了姨娘与人私会,没看清脸,但在二人仓惶离去后,捡到根素银簪子。
口口相传之下,已经不知道最初捅出来的小厮是哪个了,不过那支簪子却留了下来,最后传到了大夫人手里。
《春啼(小妈h)》 大少爷夜会美人,牵扯我们做什么(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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