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礼卿沉默。
莺莺也没指望能和一个醉鬼对话,将茶喂给他喝,又吩咐人去准备醒酒的东西,看他不舒服,就安安静静地给他按摩头部。
难怪大家都说,美人乡,英雄冢。
这会儿,徐礼卿枕在莺莺腿上,闻着她身上、手上的馨香,酒后昏沉的脑袋得到舒缓,心也渐渐安定下来。
他抬手,摸上莺莺滑腻的脸,醉眼朦胧,鼻尖呼出来的都是酒气,看着她,但眼睛根本不聚焦,癫笑一声,突然开口:
“你说,蜉蝣怎可撼大树?”
他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也不常倾诉,大多数时候都将情绪藏进心里,好的、坏的。
这也是第一次,莺莺在这个男人脸上看见落寞,一点不像他。
她想,他一定很难过。
蜉蝣撼树,这听起来荒谬,但曾经对莺莺来说,花月楼里管她的鸨妈妈就是一棵长在她头顶的‘树’,压着她学规矩,日后接客,好做楼里的摇钱树。
她是怎么反抗的呢?
莺莺说:“既然无法撼动,那不如找个帮手,在一些猛禽眼中,树也不过只是处栖息地。”
所以她在出阁前想方设法为自己争取到一次机会,邂逅了徐老爷。
“帮手……”
“帮手!”
徐礼卿挣扎着坐起来,在莺莺脸上亲了口,好似豁然开朗。
福财端着醒酒汤进来时,听见大少爷大笑,高兴地像死了亲爹。
福财:“……”
这怎么还疯了呢。
《春啼(小妈h)》 再见徐礼风(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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