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父母的原因。”
这话说的没问题,不过一般人都会觉得是家人工作调动的缘故,不会联想到其他原因。
“你什么时候来的n市?”
“就今年。”
“今年…”梁斯言低声重复了一句,未作多言。
祝雪漫侧躺着,头微微枕在手臂上,半湿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眼神慵懒地注视着他。
暧昧的情绪像是一层薄纱,笼在两人身上,许是同时觉得现在的氛围过于暧昧了些,祝雪漫和梁斯言不约而同地挪开了视线。
祝雪漫心不在焉地看着手机,突然想起另一个被下药的人,那人怎么样了?
另一个被下药的人现在正满胳膊是血的靠在浴缸边喘粗气,药效已基本散去,和自己斗了一夜,他现在需要好好上床睡一觉。
祝雪漫仅仅是抿了一口酒,而自己当时是将一整杯酒一饮而尽,他的药效比祝雪漫的更加猛烈。
回到房间后,周景坤就立即脱光了衣服站在浴缸里冲冷水澡,这种助兴用的春药堪比du品,身心备受折磨。
周景坤全身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紧紧缠绕,肌肉痉挛般抽动,像是被无尽的痛苦撕裂开来,尽管已经在用自己的手努力纾解欲望,但是他感受不到一丝爽意。
他能感觉得到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让自己回归兽性,身体对性爱的渴望在每一次呼吸中加剧。他的喉咙干燥得几乎发不出声音,眼睛因为痛苦而微微泛红,瞳孔却因为极度的兴奋和渴求而放大,像是满月下的狼人,彻底失去人性。
“给我……”他不受控制地粗喘着,嗓音几乎不成调,带着明显的绝望与无助。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反复回响——他需要做爱,否则他会被这难以忍受的空虚和痛苦吞噬。
冷水澡并不能缓解多少痛苦,他的眼神变得疯狂,眼底泛起一丝血丝。
在和祝雪漫分别前,他报出了自己的房间号,他的意思是毕竟二人已经上过一次床,如今形势所迫,实在不行就来找他,两人也算是一起“共度难关”,然而自己的房门一直没有被敲响,看来祝雪漫的情况没有他那么严重,或是说,她不想和他做。
《私生女(np 强制 骨科)》 54.游学篇·8-忍耐(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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