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雪漫没有关窗户,任凭冬日的冷风刺在自己身上,或许那杯酒根本不是真正的源头,恐怕从她被江珩伤害后选择在另一个男人那里疗伤起她就已经不太正常了。
她只是在自以为清醒的恋爱而已,实际上,她从和梁斯言谈恋爱的那一刻起她就不是清醒的。
自己是稀里糊涂地和梁斯言在一起的,梁斯言为什么会喜欢自己,一见钟情?日久生情?好像都不是,祝雪漫不觉得自己的魅力大到能让一个谁都不鸟的大少爷被自己迷得要死要活的。
她甚至都不清楚梁斯言喜欢自己的原因,或许如同江珩所说的,自己可能是那什么白月光的替身。
第一次上床算是意外,第二次上床不是意外。
梁斯言明知自己喝了酒但还是跟自己做了,她是醉酒的状态,可他是清醒的,如果他真的尊重自己爱自己,会在那种情况下跟自己发生性关系吗?
自己为什么更在意他一声不吭玩失踪的事情,重点不应该是他在明知自己不清醒的状态下和自己发生性关系吗?
哪怕是情侣关系,夫妻关系,发生性关系也需要彼此同意,自己真是脑子进水了,拎不清重点。
林嘉禾那天同样也是在自己不清醒的状态下未经同意跟自己进行了边缘性关系,而自己就因为在那之后做了一个荒谬的春梦,居然事后不仅没和他追责,还跟他鬼混在一起乱伦。
她这几天既清醒又混沌,头脑混乱不堪,像是被一层厚厚的纱布蒙住,她每每想抽离出去的时候,身体却又能清醒地反馈着林嘉禾带给自己的快感。
胃里突然翻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感,像有什么腐臭的东西在里面搅动。喉咙瞬间紧缩,口腔泛起一阵酸涩的味道,祝雪漫捂住嘴,眉头狠狠地皱起,像是在努力压抑什么。
这就是被情欲冲昏头脑的代价,出轨加乱伦的确是刺激的,她就这样放纵自己沉溺在欲望的汪洋里假装清醒。直到激情散去,冷静浮现,“酒”彻底醒了才知道后悔。
祝雪漫蜷缩在床角,事已发生,只能怪自己头脑发热,现在再怎么懊悔也没用,她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肩膀一抽一抽地抖动着,低低的呜咽声几乎被夜的寂静吞没。
胸口被闷得喘不过气,迷茫和无助像涨潮的海水一样,把她推向深不见底的漩涡。
不是要和祁铮一起报复江珩的吗?不是几个月前还傲气的很不愿意当林家人的吗?自己到底在搞什么东西啊?是真的因为在这种环境待久了忘记自己和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吗?
祝雪漫,你当真是蠢得令人发笑。
《私生女(np 强制 骨科)》 113.无助(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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