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马,毫无顾忌地企图把他脑中的想法转化为现实。在两年前,他卖掉两大仓谷
子,买了一辆三轮货车,并同剩余的钱拿去做买卖。母亲是个性格温和的人,就
像门前那弯靓丽、清澈的大河,重来不会发脾气。当父亲脑中突然冒出新奇的点
子时,母亲也总是笑着倾听。所以当父亲表示要卖粮买车做生意时,母亲只是让
他要想得周全一些,她好像一点也不会担心丈夫会失败。每次父亲出门,母亲都
会叮嘱父亲为我买些好吃的好玩的东西,这让我对母亲充满了感激,对父亲充满
了期待。
母亲很少下地干活,因为家里的几台机器需要她操作。我家的西厢房是爷爷
置办下来的两间大机房,上间擀面,下间碾米、磨米粉。母亲嫁过来用了两个月
的时间就熟悉了全部操作,比我父亲上手快多了,爷爷曾多次当面夸我母亲贤能、
批评我父亲懒散。日间外村人时常担几袋麦子过来让母亲帮忙做成挂面;本村的
人家隔三差五也要来我家碾些米,或者自己吃、或者拿到市上去卖,逢着节庆、
忙活关头也会淌几十斤米粉。一月下来,母亲能挣不少钱。
机房的活儿细,不用下力气,也不遭风吹日晒雨淋的罪,使得母亲的模样没
有像同龄的其他妇女那般不争气、好似花儿般不耐岁月的洗礼。好些年长的妇人
们见着母亲总会调侃着夸她为新媳妇。事实上我母亲嫁到盘村已经六年有余,前
后生下哥哥和我。只可惜在我三岁的时候哥哥生大病离开了,如今剩下我一个。
若按爷爷的意思,他还想让父亲和母亲给我添个伴儿,但父亲有些不太愿意讨麻
烦。母亲在生下我后就被计生委强制结扎,撤线程序相当复杂,且超生罚款越来
越重,热衷做生意的父亲更无心折腾。母亲的意思多少有些暧昧,她或许还想要
《兄妹蝶恋》 ρò⑱й.CòⓂ心之罪(第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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