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准了目标,她柔声道,来吧。你轻一些,我怕痛。白老汉开始用力。
直到进入了一半。彩虹才松开手。松了一口气。让公爹自己进入。顶到了最深处。
公爹的东西好像还没有完全进去。只能那样了。已经顶到了子宫颈。此时。彩虹
还不知道顶到了自己的子宫颈。反正是顶到头了。再也进不去了。
啊——啊—别再顶了。到头了。再顶就会疼了。—彩虹咬着牙,条件发
射似地提醒着公公。而实际上那种痛楚已经没有当初来得那样强烈了。
在仅存的那一丝清醒意识的支配下,起初,白老汉的动作非常缓慢。慢慢地
插入,慢慢的抽出。他就只能听从儿媳妇的指挥了。
在刚做的时候,他还可以闻到儿媳妇迷人的气息,甚至可以亲吻她柔软的身
体,这使他享受到了从来没有过的快感,这使他寻找到了从来没有过的刺激。大
脑里仿佛饱涨了血液,它们像汹涌的海水,翻腾着,翻腾着。
这两个完全是两代的人却被抛在了高高的浪尖,在一起翻腾着,起伏着。
是春夜媚惑了他们,还是他们媚惑了春夜?这是酸腐诗人常用的句子,这里
我们且不去理会。再汹涌的浪潮都有退却的时候。当他进行完最后一次冲击。当
她发出最后一次吟叫。
从高高的山峰滑下,绝不会站到平整的地面,而是深深的谷底。
与刚才激烈的场面相比,现在是出奇的冷清,死一般的安静。透过窗户,月
亮照到院子里反射出来的余光使得这屋子并不是漆黑一片。床上的两个人。赤身
裸体的叠压在一起。闭着眼睛。搂抱的紧紧地。就像睡着了一样。只是那呼吸的
声音渐渐变得缓和起来,直到让人听不见了为止。
谁都不愿意说第一句话,场面就这样僵持着。与刚才相比,现在的情形是那
《兄妹蝶恋》 ρò⑱й.CòⓂ彩虹轶事上(第23/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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