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地咳了两声,使我们玩了一次口爆。说话时我不忘抚摸她。
之后呢!有破处吗?
没有了,她怒气冲冲地掩着嘴跑了。我摇着头说。
并肩上床后,她便遵照片中女主角的举动,左手托着我的卵袋,舌头舔弄龟
头,右手引导我的手去揉搓她的胸脯。
虽然她只是假装吸啜,龟头还是感到口腔的温暖,舌头的挤压,飘飘欲仙的
快感不断地传进脑里。
我们都感受到龟头在抖动,那是发射前的讯号,於是她把肉棒吐出来,两根
手指捏着龟头,以治疗早泄的手法,压抑我射精的冲动。
如此这般痛苦与快感间隔而来,我们从口交,到69,到颜射都有玩一次,
她却不许我插进去。
接着,她要我练习加藤天王的潮吹圣手,但是,那个手印我始终做不来。
完全不公平的练习,她已经不知是第几次高潮了,爱液不仅沾满了我俩的下
半身,连地板上也有一大滩。
不过,我却一次都没有插进去,更别说射精了,她说要我累积欲望,达到枪
硬精浓的境界。
这种不人道的训练经历了两小时之久,直至记忆棒内的档案悉数播完了,大
小阴唇都遭我舔了一遍又一遍,差不多每一根阴毛也被我舔乾净了。
可惜,下班之后,她仍然不肯跟我做爱,说已经高潮了很多次,怕自己会吃
不消。
一路上,我跟春香提起这件事,她惊叫了一声,大叫:太残忍了。
《兄妹蝶恋》 女校xing事多之保健委员的用途(第26/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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