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内裤脱了,我艹一下。”他附耳在我发根说。
“这里?我帮你口交就好了,这里人多,被人知道了怎么办?你要想做,回家再弄,好不好?”我哀求说。
“不要,我就在这里。没人在,哪有人。就这里嘛!”
软语相求,又是一脸的求欢像,我只好半推半就的拉起套裙,往下脱丝袜与内裤。
我手按在厕所门壁上,把白花花的屁股撅起对着他。
老头拨开阴道,发觉其实我早已湿了。
龟头对准嫩穴,就是抽插,这次在公共场所,所以他摆动幅度不大,所以没有啪啪声响。
但我却早已被搞的,淫潮连连。
挂在厕所壁上的滴瓶随着他的摆动,而晃来晃去,我只好一手抓住,一手又自己咬着自己,生怕自己叫了出来。
老头看我咬着自己的手,顽皮心起,把我的蕾丝内裤,一把塞进我的嘴里。
都做爱那么久了,我也不以无意,就是横瞪了他一眼。
在这种地方做这样的事,反而很是兴奋。
他很是兴奋,也是几分钟的功夫就射了出来,我生怕别人知道,只好急匆匆的清理下,跟他一起出来。
不过经此一病,老头时好时坏,我很是难过,他在病中还想找我做爱,但我生怕他病情发作,所以一直都不让他搞,但其间裸奶帮他手淫就难免了。
不成想没过几个星期后,老头就走了。
我很是难过,哭的不成人样。
可喜的是,半个月后,我发现,我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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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蝶恋》 公公治好了我的多年不孕不育(第13/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