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也将硬梆梆的鸡巴掏出来,抵在妈妈光滑的大腿上轻轻磨擦。
妈啐道:干麻呀你这孩子,没见妈在忙吗?
我道:妈,我在加热呢,隔夜精不好吃。
妈拧着我的脸颊向上一提,笑道:倒还懂得举一反三,不过啊,你要热了
给谁吃呢?
我只能歪着脖子讨饶:妈,您不想吃就说嘛,人家也是怕您饿着了。
老妈呸了一声,转身开火热锅去了。
等那铁锅冒出白烟,妈妈将蛋液倒入,用铲子不停地搅动。
不多时,蛋液结成了许多细小的蛋碎,一阵香味扑鼻而来。
妈妈喝道:就是现在!
我赶紧将火腿粒往锅里送,待妈妈再翻炒一会儿,便将蒸好的白饭倒入锅内。
火力全开!铁锅疾驰!
妈妈纤弱的手臂,竟能举着好几斤重的锅子腾空挥舞,那炒饭粒粒像长了翅
膀似地,在空中四处飞翔,然后洒出来好大一片。
我傻眼道:妈您这是?
没关系。妈妈瞥了一眼我的鸡巴,神色自若地说道。
那一晚,我吃炒饭妈吃精。两个人都吃得好饱好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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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蝶恋》 @ǐzháńshц.cо⒨妈妈与我的私房菜(第6/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