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皮紧了一下,说诶,你连这一茬都知道?
“你不知道我跟钱书阳是怎么认识的。”静元放下烟枪,安静吃了口茶,“我有个发小儿在美国那边念书,租房子的时候跟他是室友。有段时间钱书阳在美国想不开,闹死闹活地要自杀,我那发小儿就跟我说,让我找点儿佛经什么的开导一下他内室友。我说这事儿光念经怎么能行呢,反正我在佛学院也没事儿做,你把这人交给我,让我慢慢儿开导得了。然后我那发小儿就叫钱书阳天天跟我写邮件,我也天天跟他回,这么一来二去的就熟了。”
我抿抿嘴,沉默了一下。
……这么说,他的事儿你都知道?
知道,还知道得不少。静元看看我:“其实我一直好奇你是一个什么样儿的人,今天见到了,挺好。”说着他又去拿烟枪,“你跟钱书阳不一样。”
我也知道我跟他不一样。我想了半天琢磨出这么一句。
他拿不起放不下;因为不知道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所以这个也想要,那个也想要,到处都牵牵挂挂,最后什么也不会得到。你是经过事儿的人,凡事儿知道好歹,知道自己追求的是什么,看得比他要开。
“其实要是人都活得像你这样儿,那有多好呢。”静元咬咬烟嘴,带着一种饱经世事的狡黠,淡淡地笑着说。
24大蜜桃
大路……你真好。大蜜桃揉着眼睛哭了。
我跟着静元从农家乐回来后给乔谦山打了个电话,问他高尔夫打得怎么样;他说没劲儿死了,陪了一天笑脸还得让着人家,对方有个小蜜直接穿高跟靴到球场,怎么打啊这个。
我说没事儿回头我陪你打,不过高尔夫我不会这你得教我。
乔谦山说行了吧我们俩没事儿打打网球就好了,又费马达又费电地整什么高尔夫。诶内什么,你这会儿在哪儿呢,我过来找你吃个宵夜。
我想了一下,扯谎说我今天开车到凫州了,正陪我爸妈呢,今儿晚上就不回南益了。
那行吧,你好好儿陪陪老人家,你明天我再去找你。
我说好,心里美滋滋的,童心大起在电话里啵儿了他一下,被他骂了一句,两个人嘻嘻哈哈一阵儿就把电话挂了。
我在五泉寺的厢房里看了会儿金刚经,不到十一点就困了。那会儿我发现我手机快没电了,也没多想,管庙里一个小沙弥要了毛巾和牙刷,准备洗洗脸漱了口睡下,第二天起床继续工作。
《骗婚》 分卷阅读31(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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