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怎么没看出来,裴音还有这么硬气的时候?
李承袂伸出手轻松接住,才注意到这是个毛绒玩偶,很软,显然是小女孩平时抱着睡觉用的。
他早想不起来这是什么时候买的,大概率是同意裴音来临淮后,让杨桃统一采办的。
李承袂掂了掂,一点儿把玩具还给妹妹的意思也没有,提着兔子耳朵回了主卧。
——也就是眼下他拿在手里的这只。
裴音的黑色丝袜,或者说网袜,还挂在外面的露台。李承袂无意瞥到,看着手里的兔子心情复杂。
他计划先去洗个澡,而后再想别的事情。玩偶被捏住肚子的位置放到床头,因为男人手上用了力,里面的的棉花和别的什么被按动,突然发出了声响。
电流声微弱,能听出是叫床的声音。
前夜听惯了裴音的抽噎,这种明显黏腻的娇喘把李承袂吓了一跳。他立刻探手把那只兔子拿了起来,寻找关掉的方法。
兔子的音质还算清晰,李承袂很快听出这是裴音的叫声。
方才,声音响起的那一瞬间,他以为是自己幻听。
恐惧感正是源于此——李承袂以为自己一直期待着妹妹在他手里叫出声来,所以才会在独处时释放欲念,产生幻觉。
那喘息一阵一阵的,叫得有些笨拙,但能听出嗓音在颤,很真情实感,完全是由快感催发出的。
“嗯……嗯嗯……哥…呜…哥哥……”
李承袂僵了僵,拿着兔子靠近自己耳畔,确定裴音确实是在叫哥哥。
他感到疑惑:
玩自己、自己操自己,叫他干什么?
始自呕吐袋的欲望阴暗而新鲜,其影响蔓延至今,妄念与真实之间的分界线微妙无比,需要李承袂无比理智地划出。
《呕吐袋(骨科,1v1)》 19又一次(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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