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义松满脸错愕地抬头看着贺时年。
他的眼神充满了复杂情绪，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而贺时年早就猜到段义松会是这样的表情。
他全程保持微笑，淡然自若。
段义松再次低头看信，前后花了5分钟时间，将这封信看完之后。
而他的额头上已经肉眼可见溢满了汗水。
他对贺时年的称呼也从‘小贺同志’变成了‘秘书长’。
“秘书长，这封信是……”
对于一个副厅级的副州长而言，称呼贺时年为秘书长，是不合时宜的。
最好的称呼，要么是时年同志，要么是贺秘书。
从段义松的称谓，贺时年就能感受到他心里的巨大变化。
贺时年淡淡说道：“段州长太客气了，你还是称呼我小贺吧。”
“你称呼我秘书长，我可承担不起。”
“这封信是姚书记交给我的，他让我亲手交给你。”
段义松下意识想要擦额头的汗。
但觉得在贺时年面前擦汗，那就是暴露了他的心虚和胆怯。
手已经抬到半空，却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姚书记将信交给你的时候，指示了什么？”
贺时年说：“姚书记什么也没说。”
姚田茂什么指示都没有，对于段义松才是最煎熬的。
《问鼎青云：从退役功臣到权力之巅》 第1417章 敲打威胁（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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