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我眼里深深的不可置信和难过惊到了他,安叔先是怔愣了一会儿,随后低笑,“我是要离开,但不是下一刻就要死的那种离开……”
“我知道!”
我急切地打断了他。
闻言,他吃惊地停下来看着我,然而我却没有停下。
“安叔,你能不能别走,你是我……”
可我没把能后面那句唯一的亲人说出口,因为安叔眼里的决意让我明白——
不管我说再多,也都是无用。
可我仍然不想放弃。
霎时间,我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一尾害怕身下的窄小水洼枯竭的岸上鱼,我只想尽可能抓住一切能够让我活下去的——
安叔静静看了我许久,久到我开始心生期冀,期冀他能够对我这个他谨遵夫人命令陪伴长大的孩子有一丝不舍。
但最终,他却是淡淡摇了摇头,“小狸,其实你是该恨我的。”
仿佛是要扯掉我对我在这个世界上的的最后一位亲人的一丝依恋,他紧接着道,“叁年前你入狱的时候,我根本没来救你……”
说完,他猛然闭眼,像是在等待我对他迟来的怨恨和指责。
然而,下一刻他却等来了我的涩然出声,“安叔,我知道你为什么没能来救我……”
早在叁年前,我就知道了。
《私人脑洞储藏室》 恶毒女配出狱以后(三)(第7/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