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的背影也一点点被吞没,只留下那团晕黄的灯盏,一成不变地行在前方。
霍坚皱着眉四下打量,觉得不妥:“这里一向都是这样多雾的吗?”
裹挟着灯光的管事不好意思地道歉:“可能是最近雨水多吧,霍大人初来乍到,不适应也很正常。”
进入桑州时,摆渡的船夫也说雨多涨水。似乎说得通。
他没有再提出异议,只是谨慎地放轻了步伐。
行走了半盏茶工夫,似乎走到了湖泊深处,此时的雾气已经像牛乳一样浓白。
他将五指在胸前张握,竟然看不清自己的手,而身前那一团如星如豆的暖黄色光团,不知何时也被吞没在了雪白的雾气中。
他停下脚步,握住腰间的佩刀。
一片寂静。
那位管事的脚步消失了,就仿佛这一片死寂的月白世界里只有他一个人,浓雾在身侧翻滚,清淡的水汽中夹杂着花香,似乎一切正常,又分明绝不正常。
雾气打湿了他的深蓝色布袍,留下深色的水渍,他额前的两缕碎发也被沾湿,水珠滚落在坚毅的面庞上。
他沉默而立,挺拔的背影如同绷紧的弦。
“……”
有人在他背后轻轻笑了一声。
霍坚肩背猛地一缩,握刀的手臂用力,几乎就要下意识挥出,最终还是停住没动,肌肉放松,五指一点点松开。
男人无声地转过身去。
在他身后几步外不知何时站着一个身量娇柔的女子,举着一盏米黄色的小灯,隔着浓雾朦朦胧胧看不清晰,似乎是在打量他。
他过人的耳力依然什么都没听到,那女子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背后,不知道看了多久。
……是侍女吗?
《【玄幻+古言】宝狐》 一只宝狐-雾(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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