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羽川拿起几根银针,精准地扎入苏轻月腿上几个穴位,把毒血逼往蛊虫咬的伤口处,再以一把小刀割破伤口,黑色的毒血流了出来。
她的小腿从上伸出来,毒血正好流进李木拿来的脸盆里。
“很疼吧”萧羽川一边给她放血,一边看着她的表情。
“没事。”她摇首,“这点疼痛不算什么。”
“还不算什么”他声音愠怒,“我宁愿自己痛十倍,都舍不得你受一点伤。”
她胸腔中涌起一缕感动,这个男人,是深爱着她的。
萧羽川看到盆里都接出小半碗血的量了,“怎么血还是黑色的”
“还得再放点。”
他直看她流血,他的脸色便越苍白,满满的心疼盈在他漆黑深邃的眸仁中。
好一会儿后,血总算恢复正常的色泽了,他才颤抖地为她止了血,拔除了穴位上的银针,再松开她腿上绑的布条,细心地为她上药。
一般人若被铁线蛊咬了,没及时治疗,那就麻烦了,随着毒血走遍全身,人都会死。想不死,只能以一种叫十香叶调制的药物压制毒性。
苏轻月贵为神医,对数种蛊毒也有研究。
铁线蛊医治及时,有的救。
若不及时,便只能终身控制毒性,想彻底根除毒性,除非换血。
这个年代,医疗条件这么落后,哪有换血这么高超的技术设备,就是她有办法也未必成功。
且这种蛊的治疗很麻烦,治得及时,毒血也一次无法彻底排净,得连续十天,每天放一次血,才能完全清除。
萧羽川的脸色比苏轻月还苍白,就像被咬的是他似的。
把装了毒血的盆子递给李木,“拿下去,别把毒血倒了。”
《种田宠妻:彪悍俏媳山里汉》 分节阅读_509(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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