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境可怜兮兮地说:“天地良心,我现在可只有你!”
张瑶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想到了张云卿工作室里被弄花的那副画,她想到张云卿坐在那副画前,一笔一划的画着她的身体,她想到身体颤栗,像是被抚摸了每一寸肌肤。
想着想着,张瑶就被高境半推半就的扒光了。
但这时候她还想知道到张云卿画她的下体时,张云卿是什么心情,是和现在的高境一样的心情吗。
张瑶像个想偷吃禁果的夏娃。
高境似乎真的爱她,做足了前戏,插进她身体里的时候,为了照顾她,让她慢慢适应,憋了一脑门汗,一直嚷嚷着要死了要死了。
等他彻底插进去后,张瑶觉得自己要死了,陈际南说对了,她在床上又骚又浪。高境第一次在她耳边说我爱你,就是在她发水的时候。
张瑶这段时间总是夜不归宿,一开始张云卿不问她,甚至两人很难能碰面,碰到张云卿,他也一言不发绕过她去工作室。
一家人吃饭,总是少一个人。
忙于事业,极少回家的母亲问张瑶:“你哥最近很忙吗?”
张瑶也纳闷儿呢:“我不知道啊。”
忙的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父亲说:“这才是干大事儿的人,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闲的?”
张瑶只敢低声嚷嚷:“到底谁让我一定要攀上高境啊,我忙着呢,忙着攀权富贵。”
父亲要说话,被母亲劝住了。
《诱骨【姐弟】》 纸船儿与舟(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