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的卫生间内，空气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秦谙习刚刚已经体贴的帮她清理完身体，此刻正在旁边收拾，水流声让狭小的空间不那么窒息。
慕淳的脸颊上的烧红一直没冷却下去，不仅仅是病中的虚弱，更多的是难以启齿的羞愤。刚才那几分钟，是她这辈子感觉最漫长、最屈辱的时刻。
她恨不得时间倒流。
到底是被什么迷了，怎么会宁可选择种这种方式，都不愿意插一根导尿管。
她扶住腹部，那里已经不再酸胀难忍，让她难以忍受的尿液已经完全排出，再往下，伤口也没有撕裂，但是有些隐隐作痛。
只希望之后能顺利排尿。
秦谙习将拧干的毛巾放到一边，注意着慕淳的神情，朝她伸出手，声音放得极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姐姐，地上滑，我扶你出去吧。”
慕淳下意识猛地一挥手，像是打开什么脏东西一样，狠狠隔开了他伸过来的手臂。指尖划过秦谙习的手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别碰我！”她的声音又尖又利，像玻璃刮过地面：“我自己会走！”
秦谙习的手僵在半空，眼底掠过一丝黯然的受伤。他就知道会这样。
她看也不看他，咬着下唇，双手撑住洗手台，冰冷的陶瓷触感透过掌心传来，却压不住她心头那把火烧火燎的尴尬和怒火，但她还是忍住了不发作。
与其吵闹，不如就此揭过，是她自己跟着他走进来的。
问题解决了就行，她向来如此。
要说凌辱，他应该比她更惨烈。
但感谢地话就别想她说出口了。
慕淳在心里说服自己，脸上却覆盖了寒霜一般，越来越冷，她双脚避开那些淡黄色的液体，踩在地面上。
秦谙习只是默默跟在她身后半步的距离，手臂微微张开，形成一个保护的姿态。
刚才确实是他做的太过分了，在她允许的情况下，他实在是一时没忍住。
《诱骨【姐弟】》 阿猫阿狗（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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