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安身着绯袍,手捧玉笏,恭敬地站在殿中央。
“刘爱卿,这奏折上所说,可是属实?”
陈清婉的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感情。
“回禀陛下,臣句句属实,绝不敢欺瞒圣上。”
刘安语气沉稳,不卑不亢。
“北襄国狼子野心,朕早有耳闻。”
“只是山南府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北襄国一时半会儿也难以攻克。”
“爱卿为何如此忧心?”
陈清婉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陛下明鉴,山南府虽易守难攻,但北襄国此次来势汹汹,兵力远胜我军。”
“臣担心,山南府守将陆言年轻气盛,恐难抵挡北襄国猛攻。”
“况且,北襄国若攻破山南府,便可长驱直入,直逼京城。”
“到那时,悔之晚矣!”
刘安言辞恳切,句句在理。
陈清婉听完,心中更加不安。
她虽然信任陆言,但也不得不考虑刘安所说之风险。
“爱卿所言甚是,只是京城守备力量不可轻易调动。万一……”
《拥兵百万,女帝求我别造反》 第一百二十四章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第6/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