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廷芳猛地睁开双眼,眼中怒火与鄙夷交织,如同两团燃烧的鬼火。
他如同看臭虫般狠狠剜了拼命甩锅的朱大榜一眼,从鼻子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充满极致不屑的冷哼,傲然昂首,声音带着金属般的铿锵。
“哼!是某家主张的又如何?!大丈夫行于天地间,顶天立地!敢作敢当!光明磊落!要杀便杀,要剐便剐!皱一下眉头,不算好汉!”
“休要学那市井泼妇,在此摇唇鼓舌,推诿塞责,徒惹人笑!”
他傲骨铮铮,根本不屑于与朱大榜这等卑劣小人做口舌之争,更耻于为自己辩解,索性将罪责一肩担下,尽显江湖豪杰快意恩仇、不惧生死的气概。
“好!好一个敢作敢当!是条响当当的硬汉子!王某佩服!”
王伦赞了一句,语气中带着一丝对勇者的欣赏。
但随即,他话锋一转,如同冰刀般再次狠狠刺向瑟瑟发抖的朱大榜。
“然则!他栾廷芳再是主张,再是贪功,若无你朱大员外最终点头默许,若无你朱家庄这偌大基业为其依托,若无你朱家数百如狼似虎的庄丁供其驱策,他纵有通天本领,仅凭一人之力,能成此祸吗?!能囚我几十兄弟,劫我大批物资吗?!”
“说到底,你才是这祸乱之源!你才是罪魁祸首!纵奴行凶,驭下不严,罪加一等!”
王伦化掌为刀,虚悬于朱大榜那肥硕油腻的脖颈之上,虽然没有接触,但那股冰冷刺骨的杀意已经刺激得朱大榜汗毛倒竖,亡魂皆冒,仿佛下一秒那手刀就会真的落下,斩断他的头颅!
“眼下,我梁山弟兄血勇未消,怒火未平,群情激愤!皆欲啖你之肉,寝你之皮,取你项上人头,以祭我兄弟所受之棍棒屈辱,以慰我兄弟地牢煎熬之苦!”
“朱员外,你且自己说说,此事究竟该如何了结,方能平息我梁山上下这滔天之怒?!方能让我数百兄弟心甘情愿地放下手中刀兵?!嗯?!”
最后的尾音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朱大榜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上。
他吓得肝胆俱裂,最后一点侥幸心理和讨价还价的念头彻底崩溃。他涕泗横流,嘶哑着嗓子,如同濒死的野兽般发出绝望的哀嚎与求饶:
“王头领饶命!寨主开恩!饶小人一条狗命吧!小人知罪!真的知罪了!”
“小人…小人愿倾尽家财赔罪!所有田产地契、城中商铺、库中囤积的金银粮秣、布匹盐铁,尽数奉上!只求…只求头领慈悲,留得小人残躯,苟活性命!”
“一切…一切但凭头领处置!绝无半句怨言!若有反悔,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永世不得超生!!”
“好——!!”
《水浒,我王伦从狱中崛起!》 第20章 结为亲家(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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