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售票员嫌弃的喊道:“提大包的往后走啊。”
拉子赶紧拉着我往后退。
我就这样被售票员鄙视了,还有那坐在车厢里的人,都躲纹身一样的侧仰身子,好似我碰到他们,他们就会毒发身亡一样。
拉子说:“一会儿还要转个车。”
我更想吐了。
当后车门一打开,拉子就拉着我急匆匆的下了车。
我脚刚沾地,胃里一阵痉挛,将手里的蛇皮袋一松,扶着路边的小树,就大吐了起来。
拉子哭笑不得:“我操!你还晕车?”
我吐的眼都模糊了,使劲呸了两口,才说:“以前没坐过这么久的车,不知道晕车是啥样的,现在知道了,恶心死我了。”
“呵呵!”拉子轻蔑地笑了一声:“走吧,还得再坐半个小时。”
一听这个,我忍不住又扭头吐了一阵。
拉子喊了声:“先别吐了,车来了!”
我连忙呸了两口,就跟着上了车。
那种晕车感一直伴随着我,拉子时刻与我保持着距离,生怕我憋不住。
半个小时后,拉子的声音犹如福音:“走,到地儿了。”
我晕乎乎的下了车,没忍住,又吐了。
吐完,我说这辈子再也不坐车了。
拉子讽刺道:“你坐车的日子,才刚来。”
随后又跟着拉子步行了十来分钟,七拐八扭的来到了一个工地,拉子指着一栋楼跟我介绍:“看到没,那栋楼,是咱们干活的地方。”
《工地风云》 第1章 初到北京(第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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