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这话,当即就脱口而出:“哥,别啊。”
表姐夫使劲一拍桌子:“什么别啊?让他回家,他妈的,出了事,他爹肯定去我家找我爹妈,老子不管他了,妈的,他俩哥也是干油漆的,就这都不带他,我凭什么带他?”
一听这话,我更觉哑巴可怜了,连忙说:“在咱们这儿,大家都嫌弃他,他家里人也嫌弃他,你就当可怜可怜他吧,他认赔,但能不能不赶他走?”
表姐夫怒道:“我可怜他,谁可怜我啊?妈的老邵那家伙把我训的还有脸吗?气死我了。”
“他不是在演戏?”我诧异地看着他们。
表姐夫骂道:“屁的演戏,今天正好领导班子过来视察,就给他闹了这么大的事,他早就炸了。”然后指着哑巴,对我说:“让他滚蛋!”
我挠挠头,不知道该不该比划,一时间十分为难。
“跟他说啊。”表姐夫又催了我一下。
我只好叹了口气,对着哑巴比划。
哑巴看了,突然对着表姐夫跪下了。
表姐夫,忽的站起来,闪到一边:“别他妈给我来这一套!”
我赶忙去扶哑巴,比划着不能跪。
哑巴推开我,对着我比划。
我赶紧对表姐夫说:“他说了,以后他不敢了,说你不要他,他这辈子就没路走了,回去他爹还得让他去山西下煤矿去,他耳朵听不见,去了就是个死。”
表姐夫生气的说:“我又不是他爹,爱鸡巴死哪,死哪去,跟我有毛线的关系。”
我一怔,从来没发现表姐夫会这么绝情。
“小王……”老赵和二哥,也听在心里才知哑巴的可怜。
这时,那兄弟俩也说话了。
就那个当哥哥的叫振国。
《工地风云》 第21章 冰释(第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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