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明远想,原来还是个别扭的小孩。
宋沥种种行为他都可以理解。他认识宋沥的时候就处于他人生最黑暗的阶段,融明远见过这个小朋友最无助的样子,人究竟幸不幸福也能从细节进行推论。
宋沥这么别扭,大概率没那么幸福。
因此他在快乐的时候总感到内疚,连荡秋千都不肯,怕浪费他的时间。
“很多时候,你不要太考虑他人。”宋沥在秋千上坐着,融明远想和他说话,就只能屈膝半跪在他面前,“你和我是平等的,记不记得?”
宋沥点头,距离太近,他还是不敢看融明远的脸:“嗯。”
“所以我更希望能提前把工作处理完,或者什么都不干,就这么陪你在外面荡秋千。”
融明远嗓音很低,咬文嚼字有种特别的磁性。
宋沥还是喜欢被哄着的,融明远今天和他说的话比过去两个月加起来都多,他有种特别的感觉。
“好了,开心点。”融明远真不习惯这个姿势,从地上站起来,向宋沥伸出手掌,询问他的意见,“想再玩一会还是现在回?”
宋沥给他答案:“回家。”
融明远不满足他仅仅的两个字,手掌朝上抬了抬,示意:“嗯?”
宋沥把自己的手掌在牛仔裤上搓一搓,拿起再看看。
“一定要牵手吗?”他自我怀疑,“我的手脏脏的,摸过铁链。”
融明远笑道:“那就不牵。”
他从单杠上取了外套,回头,等待宋沥下秋千。
《名分》 第11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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