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么夸张吧?”
“很适合。”融明远说,“有世界,有人,有大小对比,而且还有感情在里面。”
他笑了笑,结论,“我想出钱买下使用权,它真比集团那些乱七八糟标语好太多。”
在病房相拥而眠,第二天早晨医生来查过房,又抽了血,确定各项指数达标,告诉宋沥明天就可以出院。
宋沥一天都不想在医院多住:“我今天不能出院吗?”
“今天给你安排了输液。”医生说,“退烧没有那么容易。你身体还是有炎症在,再输一天液再走吧,现在这个季节病毒性感冒不少,别再严重了。”
液体都已经安排上,宋沥也不能说什么。
医生走了,他坐在病床上唉声叹气:“以为今天能出院呢,没想到还是要扎针。”
“输太多水也不好。”融明远把水杯里的隔夜水倒出去,“不如我和医生交涉,看能不能开成口服药,然后咱们带回家吃?”
“医生都开好了,还是算了吧。”宋沥垂头丧气,“反正也不缺这一针。该输液就输液好了,无所谓。”
融明远出去接水,宋沥坐在病床摆弄自己的枕头,一点也不想看手机。
阳光特别明媚,他坐在窗边伸个懒腰,看下面走来走去的人群,还有停车场拎着早餐进住院部的家属。
明天他就可以出院了,终于能好好平常日子。
想到这几天不知道落了多课,宋沥就头晕目眩。
法学院的课没有特别紧,但本身概念性的东西就多。加上教授上课时会举不少实际例子来给他们分析,这就比自己私下学更容易理解。
把床全都整理干净,手机响。
宁洋:兄弟你还来不来上课了?你走了门口的冰奶酪都涨了两块,问就是他们一直这个价,没变过。真受不了,太坐地起价了。不会因为你长得好看才给我们打8折优惠吧,老板好黑
《名分》 第94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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