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还被三十万两年纯利砸得神魂颠倒、满眼暴富、心神沦陷、满心憧憬的独眼龙杜二,脸上滚烫狂热的笑意还没来得及彻底沉淀,就被萧战骤然转变的气场、冰冷落地的规矩条件,瞬间掐断了所有美梦。
前一秒还是温柔传道、许以滔天富贵、铺就霸业坦途的顶级贵人,下一秒就收敛所有温和、褪去所有柔和,化身掌控全局、拿捏生死、划定规则、锁死枷锁的绝对弈者。
铁甲甲板之上,方才喧嚣爆笑的氛围彻底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滞紧绷、落针可闻的肃静。水师亲兵分列两侧、纹丝不动、神色肃穆,冰冷的铁甲寒光、规整的军容气场、森严的水师规矩,全方位碾压着海岛匪寇的野蛮散漫。
杜二依旧保持着躬身拱手的恭敬姿态,身子还微微前倾、满心期待、坐等全盘暴富、躺赚银两、安稳立业,心底早已默认所有合作条件无非是听话干活、遵从调度、归顺站队、出力办事,顶多是上缴部分利润、服从海域管控,全然都是无伤暴富大局的小事。
在他粗浅的海盗认知里,只要能赚钱、能保命、能洗白、能安稳,区区归顺听话、服从调度,根本不值一提、毫无压力。
可下一秒,萧战淡然开口,字字清晰、句句落地、条条锁死,直接击碎他所有侥幸、所有脑补、所有美好幻想:
“合作的第一条硬性铁规,永久有效、终身绑定、违约重罚、绝不姑息。自今日起,你麾下所有南洋海盗人马、所有船只船队、所有海域势力,永久禁止劫掠、拦截、打劫、胁迫任何大夏籍商船、渔船、商贸船队。”
“但凡悬挂大夏旗帜、隶属大夏商帮、承载大夏货物、行走大夏近海的船只,你们遇之必避、见之必护、绝不动分毫、绝不生歹念、绝不搞截杀、绝不薅分毫油水。一旦违反,所有合作红利即刻作废、所有水师庇护即刻撤销、所有海域权限即刻收回,我必全线围剿、连根拔除、绝不留情。”
如果说上一章的供应链概念、三十万利润是给他画了一张通天富贵、逆天改命的绝世大饼,那这一条规矩,就是直接断掉他数十年的吃饭家伙、废掉他海盗的立身根本、斩断他野蛮求生的底层逻辑。
海盗、海盗!
不靠抢船、不靠劫货、不靠薅商船油水、不靠截杀过往船队,那还叫什么海匪?还算什么南洋霸主?手下上千弟兄常年靠什么糊口、靠什么分润、靠什么养家?
数十年的海盗生涯、半生的厮杀劫掠、根深蒂固的野蛮天性、刻入骨髓的求生本能,让他在这一刻彻底绷不住、心态彻底失衡、当场开启海盗专属耍驴模式,不顾身份尊卑、不顾场合肃穆、不顾对方权贵威压,当场原地焦虑转圈、搓手顿脚、眉头紧锁、歪理狡辩、当众对线。
杜二猛地直起身形,再也维持不住虚心求学、恭敬谦卑、温顺听话的乖巧姿态,双手不停用力搓着粗糙黝黑、布满老茧刀疤的大手,脚步来回快速挪动、原地焦躁踱步,眉头死死拧成一个大大的川字,满脸纠结痛苦、万般为难、极致不舍,语气急促又慌张、带着浓浓的耍赖狡辩意味,当场开口对线:
“国公爷!这规矩、这规矩它实在不对劲、太苛刻了!根本行不通啊!”
“我们这群常年扎根沧海、靠海吃海、亡命求生的海上人,本就是无根无凭、无田无地、无商无贾、无业无籍的亡命之徒!不靠出海抢船、不靠截货牟利、不靠商船油水糊口,我们上千弟兄、老小眷属,难道天天喝海风、吞浪花、啃海水过日子吗?”
“海上常年风浪滔天、船只损耗巨大、粮草耗材无底洞、弟兄抚恤开销极大、日常花销数不胜数!海岛无耕种、无商贸、无进项,兄弟们吃不饱,全靠海上往来商船补贴生计!”
“大夏商船本就是近海往来、遍地都是,寻常内陆也有收过桥过路费的、俺们兄弟无以为生顺手捞一票、偶尔薅一点过路费、小打小闹、无伤大雅、根本不算大罪、不算恶事!怎么就直接彻底禁绝、半点不留?”
这番一本正经、理直气壮、颠倒黑白、强行洗白的耍赖狡辩,堪称海盗顶级歪理、蛮荒极致逻辑。
在他的认知里,劫掠大夏商船根本不是祸国殃民、违法作乱、杀人性命的恶行,只是海上谋生、顺手薅羊毛、补贴家用、无伤大雅的小手段,是天经地义、理所应当、无可厚非的本职生意。
《特种兵重生古代,开局五个拖油瓶》 第1218章 富贵当头立铁规,粗人论道碾酸儒(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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