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广德选择这么干了,那么原因只有一个——他变节了!
只是事到如今,秦老也拿不出其他更好办法,来解决此突然危机。
只能寄希望祁同伟自己来化解这一刀。
若是化解的好,当然可以擦除黑迹,以清白之身继续挺步向前。
若是不能......
纵使他在工作中表现再出彩,可风评要是坏了,以后也最多只能止步于省部一级,无缘海阔天空。
监控器下,祁同伟眼神再次聚焦,同时脑子飞快转动,思忖怎样打破眼前的僵局。
与此类似的黑历史,老师高育良也有碰到过一次。
那次是在早先时候汉东省常委会议上,有沙瑞金一系的口舌用“哭坟”事件来攻讦自己。
当时高育良是用惦念故地牺牲战友的悲伤之情,以攻代守反击了回去。
换而想之,这种时候他也是最好找条大义傍身,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予以驳斥。
捋清楚思绪后祁同伟很快便有了定计,表情凝重道:“是,孟书记,你所说的事情确有事实,我并不否认。”
“可是,那又怎样呢?”
“学生与学校里老师相互欣赏、产生爱慕并走到一起,是违反了党章的那一条、国法的哪一款,还是违反了干部任用的哪项条例,孟书记你能不能指明了说出来?”
祁同伟的坦然应承,让得在场所有人一下子全愣住了,就连孟广德本人亦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他有预想过祁同伟的回避、推诿、甚至辩驳,却唯独没想过他会如此坦然地应承下来。
没违法,没违法又怎样?
《祁同伟重生,带老师跨部进阁》 第616章 我跪的不是省委副书记的女儿,而是为人民服务的机会!(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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