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先是拉长自身,细致地揩遍了对方唇角,然后在军雌胆战心惊的闷哼声里,把自己拉长成了一根胶带,一圈一圈,向下缠绕。
最后,——》。
卡托努斯用力一抖,逆向的力总是最难消解,这下,能弄脏被单的途径又少了一个。
他戛然而止。
“不要,您让它……”卡托努斯小口小口地喘气:“离开那里。”
“不可能。”
安萨尔的嗓音冷厉,尾音却透着前所未有的恐怖湿热,他眸光明灭,捞起虫,张嘴在军雌身上咬了一口。
“你用不上它。”
“……呜。”军雌哼哼。
“!”
海浪断断续续,冲蚀着沙滩,有的甚至漫上安全地带,扑湿了行人的脚踝。
行人懊恼,军雌抽噎,抽到一半没了声,因为咬住了被子,以此消化这可怖的频率。
精于锻炼的军雌在战场上所向披靡,但当双脚没有了落点,再锋利的虫鞘或者肌肉都失去了作用,只能晃荡。
空中交织的细线如此体贴,它们愿意给军雌一个落脚之处,但换来的只有更深的呜咽。
安萨尔捞起虫的后腰,目光收缩成一条缝,古铜色的视野里,那串由他亲笔写下的名字就如一条长长的地图标志线,指引向最终的目的地。
万千河水汇流,一刻不息。
「安萨尔·克莱斯弗朗特·德拉诺维奇·阿塞莱德」
名字的动律非常有节奏,从安萨尔一直到克莱斯弗朗特,但基本无法越过阿塞莱德,然后退回,像山脉骤伏,大地变迁,古铜色的砖石下沉,再到达克莱斯弗朗特。
《人类皇子,但强娶敌国 军雌》 第113章(第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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