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需要这些爱,你千万百计的对别人好,什么都要做到最好,是么?”宁辞问。
“差不多吧。”
“那你为什么不能直接对自己好呢?不需要做到最好,你也可以对自己很好啊,或者你什么也不做,也会有人对你好。”
“比如你么?”
“嗯!”宁辞点头,“比如我。”
顾栖悦顿了顿,长久没出声。
最后...
“不够,宁辞,”顾栖悦抽噎着,压着声音重复,“真的不够...”
待顾栖悦沉沉睡去,宁辞悄然起身,来到天井。卢小妹没睡,她要守灵,就着昏黄的灯光,灵巧地扎着竹篾鱼灯,旁边已做了几十盏。
“奶奶说人走了,生活还得继续。”卢小妹平静着,似乎没了任何情绪,“扎些鱼灯过节能卖钱。”
宁辞没说话,默默拿起竹篾,学着她的手势帮忙,看着手中的鱼灯渐渐成形。
刹那的悲伤可以是永恒的,但生活,总要继续。
一盏鱼灯需要20根骨刺,那一晚,宁辞扎了26盏。
**
雨不知何时停了,天边泛起微光。
晨曦中,小卢村的马头墙巍然挺立,水圳依旧潺潺流淌。
两个女孩终究是太累了,回程的城村小巴像一艘在乡间波浪里颠簸的旧船,引擎声单调,座椅硬邦邦,像首蹩脚的催眠曲。
她们靠在窗边,不知不觉沉入梦乡,等到被刹车的惯性猛地晃醒,睁眼一看,窗外已不是熟悉的津县景象,而是车水马龙、人声嘈杂的市区终点站。
“我们......坐过站了?”顾栖悦揉着眼睛,有些茫然。
宁辞看着窗外完全陌生的街景,点了点头。
《她的航线我的歌》 第72章(第3/4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