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接话。
“不接水房的盘,等于拒了揭阳那条线”,浩哥吐出一口烟,“你以为水房给你发名片是客气?他连你伍仙桥的作坊在哪都查的出来,你拒他,他怎么想?他会觉得你嫌他庙小?还是你手里有什么把柄要挟他?”
“那接呢?”
“接了你就是第二个麻皮陈,今天他替水房干脏活,明天水房嫌他碍事,一通电话就让白Polo衫来清理门户,这条路的终点只有两个,要么进去,要么死。”
我坐在板凳上,两只手搓着脸。
指缝里还能闻到铁锈味,分不清是血还是钢管。
“还有第三条路。”
浩哥看过来。
“拖”,我说,“不明着拒,也不立刻答应,先搞清楚水房的盘子到底多大,他在广州还有几条线,花都那边的货走的什么渠道,摸清了底,手里才有筹码。”
浩哥抽烟的动作停了,烟灰掉在桌面上,他也没弹,过了好一会儿,他把烟头摁灭在桌角,抬头看我。
“你比以前胆子大了。”
我没回他,不是胆子大,是退路没了。
凌晨四点,我上楼。
推开房门的时候以为红姐睡了,结果她坐在床边,背靠着墙,膝盖蜷在胸前。
听到门响,她把手缩进袖子里,动作很快,但我还是看到了。
右手背上两个水泡,红的,是被热油烫的。
我坐到她旁边,把她的手拉出来,摊开看,两个泡起的不小,边缘的皮翻了。
“疼不疼?”
“不疼。”
这话鬼都不信。
《捞偏门之我混广州那些年》 第480章 暗棋(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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