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上搁着一样东西。
一颗珠子。
木头的,打磨的光滑,色泽老旧,包浆厚实。
跟水房手上那串佛珠一模一样。
我捏着那颗珠子在二楼站了很久。
楼下一楼大厅电视里的英超集锦还在放,解说员扯着嗓子喊进球了。
双哥上来了。
他看见我手里的珠子,又看了看空的杯底,嘴张了张。
“走。”我说。
下楼的时候我脑子里只剩一件事。
阿鬼说水房在各条线上塞保险丝,烧掉一个不伤总线。
现在阿鬼花了一年抠出来的底牌,水房只花了六分钟就收走了。
而那颗佛珠留在桌上的意思也很清楚。
不是威胁。
是收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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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捞偏门之我混广州那些年》 第486章 茶局(第8/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