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把双哥叫上了。
没跟红姐说去哪儿,只说办点事。
我们开着浩哥的那辆车,往伍仙桥方向走。
广州还是热,太阳刚升起就晒人,风一吹,都是烫的。
到牌坊那条街的时候才九点四十。
茶楼设在牌坊对面,是三层老式骑楼,底层为石柱子上贴牛皮癣小广告。
门口两把竹椅上一人打着蒲扇驱蚊蝇,旁边一老头坐着。
我停好车。
你先上楼去,我在楼下等你。双哥坐在摩托上摸着一根烟。
我点了下头,上了楼梯。
二楼是大堂,有十几桌老人家在喝茶吃早餐虾饺肠粉香味到处都能闻到。
三楼是雅间,走廊很窄,地板踩上去嘎吱响。
走到最里面那间的时候,门开着,一个脑袋伸了出来。
四十来岁,头发稀疏,眉毛粗,脸颊上有一道旧疤。
穿着一件灰色的polo衫,下摆塞在裤腰带里面。
“你就是昭阳?”
“我是。”
“进来坐。”
雅间不大,一张圆桌,四把椅子,桌上已经摆了茶具。
《捞偏门之我混广州那些年》 第570章 谅解书(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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