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寒砸进演武场边缘的防护阵法里,整个阵法像被砸了一锤子的铜锣,嗡地一声弹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波纹,然后一声,裂了。
围观的学生一片哗然,有去扶刑寒的,有去看阵法的,还有几个举着留影石目瞪口呆的——不是没见过丙班打架,是没见过丙班两个人打架能把甲班的演武场阵法给干碎的。
我去……那真是刑寒?
刑寒?他那个寒冰圣体有多猛你们又不是没见过,上次擂台赛他一招把乙班那个使火鞭的师姐冻成冰雕,缓了三天才化开。
那揍飞他的那个是谁?
你不认识?江野啊!
江野?几年不见这么猛了?
鬼知道他这两年经历了什么,你没发现最近甲乙两级的师兄师姐见到他都绕着走吗?
我以为是他欠了钱……
欠个屁,他是挨个把人打了一遍。
人群里的议论声嗡嗡的,江野躺在演武场正中间没动,四肢摊开成一个字,胸口剧烈起伏,嘴里吐出来的气都带着冰碴子味。
刑寒最后那下冰锥虽然被他躲过去大半,但还是蹭着了腰,现在左边半个身子麻得像被塞进了冰窖。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偏过头去看刑寒。
刑寒被人从阵法碎渣里扶起来,嘴角有一道血痕,脸色白得跟他自己召出来的冰锥差不多,但眼神还是那个眼神——沉默的、没什么波澜的,像深冬结冰的湖面底下压着的水。
他站直了,抬手擦掉嘴角的血,看了江野一眼。
江野跟他四目相对,咧嘴笑了一下:刑寒兄,承让。
刑寒没说话,点了点头。
《怕死修什么仙》 第642章 怎么都是爽(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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