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的战略室,墙上投影的光芒将陆彬和冰洁的身影拉得很长。
七十二小时闭门会议已进行到最后一夜,桌面上散落着第七版战略草案,每一页都写满了批注和质疑。
“所有模型都绕不开同一个问题。”
陆彬用激光笔点着屏幕上的业务结构图:“我们总在讨论‘该做什么’,但真正的问题是‘不做什么’。”
冰洁调出过去十年的扩张数据——五十七个新业务线,四十二个投资并购项目,十九个创新孵化器。
彩色线条如藤蔓般疯狂生长,最终在2022年第三季度达到顶点后开始颤抖。
“扩张惯性。”她在平板上画出第一条曲线,“就像高速列车,刹车距离比我们想象的要长。”
陆彬接过触控笔,在曲线旁画出第二条线:“市场容量的真实边界。”
两条线在2023年第二季度交叉,形成尖锐的剪刀差。
就是那一刻,冰洁突然站起来。
她走到白板前,擦掉所有复杂的图表,画了一个简单的圆。
在圆心重重写下两个字:价值。
“所有讨论都从这里开始。”她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我们为谁创造价值?创造什么不可替代的价值?”
陆彬注视着那个圆,忽然想起十四年前他们初来美国旧金山硅谷时的场景。
他在斯坦福商学院就读MBA,冰洁接替李芸妈妈在国际移动互联网股份公司任职财务部副总监。
用同样清晰的逻辑质问:“财会工作人员,不只是收款和算账,而是要保障公司的资金运营。”
“继续。”他说。
冰洁在圆心周围画出第一个环形:“第一环:核心主业。”她写下三个标准——年收入百亿以上、市场占有率前三、自主技术壁垒。
“按这个标准,我们只剩下两块业务:智能云服务和生物医药基础平台。”
陆彬眉头微皱:“这意味着我们要砍掉过去五年投入最大的AI消费端业务。”
《硅谷晨昏线》 第五章 主业同心圆模型的诞生(第1/3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