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是战利品……”
在听到阿拉斯托那显然带着点兴师问罪意思的发言后,■■■低低嘟哝了这么一句。
她那张本就没什么起伏的脸上,依旧维持着一种稳定的冷淡,仿佛自己只是被迫接手了一桩略显麻烦、但仍在可控范围内的公务。
“……不如说,是整个地狱里最接近乡愁的老熟人吧?”
她顿了顿,似乎是觉得这个说法已经足够概括事实,于是又很自然地、像顺手把另一个问题也处理掉似的,抬起眼看向阿拉斯托。
“至于乡愁,和当您的女仆这件事——”
龙女面无表情地看着周身阴影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乱翻涌的广播恶魔,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某条写进宇宙运行法则里的客观真理。
“不过,您刚才不是已经明确宣布女仆计划取消了吗?”
“……”
这句话落下后,她甚至没有给阿拉斯托留下任何接话的空隙。
阿拉斯托嘴角的笑容痉挛了一下。
那痉挛的幅度非常细微,但他身后的收音机白噪音出卖了他——频率在那一瞬间出现了一次突兀的跳针,像一根绷紧的弦被人弹了一下又立刻按住。
他没有回答。
而■■■也没有等他回答。
东方罪人干脆利落地移开视线,将这位显然已经红温到快要发出工频噪音的地狱领主晾在一边,转而重新把注意力放回眼前更紧急的事情上。
按照平时,她其实只需要“袖里乾坤”,就能把自己想要的东西顺顺当当地取出来。
……问题在于,今天情况显然不太一样。
那件黑白分明、领口高得几乎能当绞索,袖口又箍得像某种清教徒式精神约束带的女仆装,已经在之前的打斗里把她折腾得够呛。它不仅限制动作,就连她最顺手的取物方式都被那对该死的紧袖口直接封死。
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位方才还打算提刀劈人、徒手撕影触、把三米高苏联壮汉按在地上的东方神明,微微低下头,开始把手伸进自己那件带着白色荷叶边的小围裙口袋里,极其认真地摸索了起来。
《地狱客栈:重生之我在地狱当大厨》 幕间休息:大熊,小熊,小小熊(8)(第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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