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小舟被直接命中,炸成漫天木屑,
连人带船,瞬间消失在翻滚的浪花里。
这一幕幕,看得活着的人眼眶欲裂,
却没人吼叫,没人慌乱,
只有咬紧的牙关、绷直的手臂、
还有那一颗颗压进弹匣、一发发送进炮膛的复仇子弹。
“快!立刻推算鬼子炮兵阵地的精确坐标!
马上通报后方三个炮兵集群,还有航空军轰炸机部队——
把这群畜生的炮窝子,给我连根铲平!”
前沿指挥所里,107军机步师师长霍然起身,手里的望远镜死死咬住鸭江江面。
江上火光冲天,浓烟翻滚,冲锋舟被炸成碎片,战士们在浪尖上扑腾、沉没、再浮起……又无声沉下去。
他双眼赤红,眼眶几乎裂开。
那不是数字,是活生生的人——是他带了十年的老部下,是一起从晋西北泥地里爬出来的兄弟,是走过两万五千里雪线和草滩的硬骨头!
多少次血战,子弹擦着耳廓飞,炮弹在脚边掀土,他们都挺过来了。
可今天,竟倒在离岸不到三百米的水里!
他们的爹娘、媳妇、孩子……
还在村口翘首等信,等他们把平安票子捎回去,等他们牵着马、扛着枪,风风光光踏进家门。
他不敢想仗打完那天,怎么挨家挨户敲门,怎么开口说:“叔,婶,小栓他……没回来。”
指节攥得发白,青筋如蚯蚓般在手背暴起,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不到三分钟,测算组已锁定:鬼子喆林段防线后方隐蔽炮群,连同江防部队直属的嘢战重炮旅团——位置、射界、掩体结构,全数标定。
《抗战:旅长别薅了,咱老李要秃了》 第404章 战壕边缘(第7/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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