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怵先前伪装起来的大度骤然褪去,手背血管经脉暴起,看向那黑色死物的眼神阴冷,病态的肤色因为杀意泛起血色。
他死死捏住,拇指刻意盖住上面的字:
“是谁?到底是谁?原来戴围巾就是为了掩饰这个吗?江榭,你身上为什么会有印子?驰,是男人吗?你让留下的?他还对你做了什么,有吻过你其他地方吗?你喜欢他吗?”
字音冰冷从牙缝间挤出,每说一句,脸色就更加阴沉,周身散发出毛骨悚然的愤怒。
刚刚才说过的妥协、退让全都不复存在。
明白是假的,痛苦是真的。
宁怵这个把自己困了好几年的瘦高鬼影不可能突然间释怀。
江榭抓起他的手甩开,夺过围巾盖住脖子,“被狗咬了。你现在这个样子是在质问我吗?”
宁怵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耳朵嗡鸣,血液冰冷灌入心脏,刺得他像是被刀划破。
光是想象江榭会允许陌生的男人女人触碰,会带着其他人故意宣誓的占有欲,甚至会同样把吻留给别人,他都要疯了。
这个人必须找出来,必须解决。
要死死跟着江榭,不能再让江榭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和别人亲密。
不然他真的会死。
“你不准喜欢他,不准靠近他,他是不是逼迫你了?他在哪我要杀了他……”
江榭站起身,冷漠地靠在桌边,双手环臂,“想明白了?”
宁怵后背一僵,缓缓扬起僵硬的嘴角,神情恍惚到怪异。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那个人不知来路,我要认识过后才放心。那江榭你喜欢他吗?他在你心里多重要?”果然还是让这个人消失好了。
《直男呼吸,疯批跪说我手段了得》 第228章 “我会学着放手”(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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