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心的江年希膨胀了,贸然开口:“你讲粤语好好听。”
“嗯?”
“你从来没有对我讲过粤语,能不能对我讲一句,就当新年礼物。”
他用如此小心的眼神盯着祁宴峤。
祁宴峤语气温柔:“冇人规定你一定要长成大樹,你都可以係一朵花,一棵草,生來取悦自己,而非困于他人,希望你企喺令你舒服嘅高度,去睇你钟意嘅风景。”
江年希将这句话彻底刻进心底,甚至后悔刚才没有录下来。
直到关门声响起,江年希捂着胸口,找到声音来源,是他的心跳声。
祁宴峤离开后的第十分钟,江年希心底思念蔓延。
这是一种陌生的情绪:分离焦虑。
小时候他会想念父母,到后来知道想是没用的,哭也没用,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过这种舍不得、害怕分别的情绪了。现在,它又冒出来了裹满他的心脏。
利是不挂了。
江年希躺到桃花下,像之前看圣诞树一样的看着桃花。
总被说情商低的江年希,陷进了一个连自己都觉得荒唐的,非科学能向他解明的问题中:现在这份对祁宴峤的依恋和想念,究竟是他自己的心意,还是胸膛里那颗属于林卓言的心脏在替原来的主人想着他?
想多了江年希脑子卡顿。吃了块冰箱里的蛋糕,打起精神挂好利是。
红彤彤的利是点缀在粉的花、金黄的桔子树上,加上满屋的红玫瑰,卖火柴的小姑娘又多了可以做梦的素材。
林聿怀打来电话,说现在过来接,江年希说不用,他还有点事要办,晚点自己过去。坐地铁去商场,商场全年无休,他买到想要的小礼物,拎着一堆往前往别墅区。
沈觉站在路口,望着天上的云,不知道在看什么。
《岭南不下雪》 第25章(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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