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峤居然有男朋友?
江年希不知道自己怎么回房间的,怀里还抱着零食大礼包。
祁宴峤往一边挪,瞥陈柏岩一眼:“演够没?没演够下楼对着树演,演完再上来。”
陈柏岩秒正经:“说正事,祺盛那个项目你接不接?负责人大过年堵我家门口。”
两人一前一后进书房。
江年希偷偷返回书房门口,耳朵贴在门板上。
什么都听不到,这门隔音好到过分。
半小时后陈柏岩出来,看见江年希正襟危坐在沙发上,冲他眨了眨眼:“再见啦小朋友。”
门关上的那一刻,江年希才发现,自己接受“祁宴峤可能是同性恋”这件事的速度,快得有点意外。
他从小接受的教育、长大的环境里,从来没人和他认真谈过性与取向。他对同性恋的全部认知,几乎都来自偶尔刷到的短视频片段,没有偏见,但也谈不上理解,只是一种模糊的“知道有这回事”。
最近的一次是沈觉。可沈觉与林卓言又跟祁宴峤的情况不一样,沈觉可能是青春期的懵懂和遗憾,大概放到祁宴峤和陈柏岩这里,是爱情吧。
一旦接受了这个设定,他又觉得……好像很合理。
祁宴峤长得好看,能力强,温柔,会照顾人,同时又有种说不出的距离感。
这样的人,本来就和大多数人不太一样,不谈异性谈同性,放他身上比放自己表哥身上容易接受得多。要是表哥突然跟他说喜欢男人,他可能会跳到八百米开外,顺带“咦”一声。
可为什么胸口酸胀,为什么心脏钝痛。
抬手摸了摸,胸口发热,心脏跳动。
不得不承认,他在嫉妒。
一下午,江年希抱着资料在阳台,双眼没有离开复习资料,脑子里天马行空,什么都有。
《岭南不下雪》 第28章(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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