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一位穿深色西装的男士坐在钢琴旁,身旁是个长发温婉的女子。两人正四手联弹,女子侧过脸望向男人,只是两人看起来,年纪似乎不太相衬。
“这是祁宴峤的父亲吗?”江年希指着男士。
“你该叫他小叔的。”邱曼珍笑了笑,“说起来,好像从来没听你喊过阿峤小叔,总是连名带姓地叫。”
她指尖轻点照片,“对,这是他父亲,旁边是他母亲。”
“他们在一场晚宴上认识的,那天人很多,他母亲被临时叫上台弹琴,很不情愿。海边风大,吹得她裙摆乱飞,阿峤的父亲就是那时候走上台的。”
“他坐在她旁边,替她挡住了海风,和她一起弹完了那首曲子。这么多年了,他们那个圈子里还常有人提起这段故事,当时还上了港媒头条呢,直到现在,好多情侣在订婚或结婚时,都会联弹一曲,寓意‘合鸣’。”
江年希能想象出那样的浪漫,“那后来呢?”
“后来啊,雅卉,就是他母亲,对他一见钟情,开始轰轰烈烈地追他,这段感情不容易,雅卉比他小十四岁呢,而且当时他正在跟妻子打离婚官司。”
邱曼珍翻到下一页,是两人的婚纱照,“不过,他们还是在一起了。”
对话没再继续,邱曼珍似乎不太想讲后面的故事。
又三天后,顺利出院。玫瑰花已被家政阿姨清走,花瓶又回去储物柜中,桔子还在,桃花也还在,祁宴峤说最少能摆两个月。
只有情人节那天他送给祁宴峤的一百枝玫瑰凋零最快。
江年希坐在窗前看夜景,祁宴峤走过来往他头上扔了张薄毯:“别着凉。”
“祁宴峤。”江年希叫住他,“你凭白多了一个负担,你不会觉得麻烦吗?”
“不会,你不是负担,你是家人。”
是家人。
也好。
《岭南不下雪》 第31章(第3/5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