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你玩,我喝了酒,不能开。”
到楼下,大概是沈觉表现的太难过,江年希又在楼下陪了他一会儿。
沈觉掏出烟,看了眼江年希,又收回去。
“抽吧。”江年希说,“抽烟什么滋味?能给我试试吗?”
“你不能抽烟。”
“不会因为抽几口烟死的。”
沈觉点了一支烟递给他,“你别可怜我。”
江年希接过,闻了闻,没抽,“我没有可怜你,你又不可怜,我为什么要可怜你。”
江年希最害怕的就是别人可怜他,譬如祁宴峤,所以他不会可怜其他在感情中留有遗憾的人,只会惋惜,叹一声命运捉弄。
“我是不可怜,那你可怜吗?我初见你时,觉得你很可怜,像只无人认领的小猫。”
“我不可怜啊。”喜欢上最好的祁宴峤,他是富有的,幸福的。
将提前准备好的钢笔送给沈觉。沈觉都要走了,又折返:“江年希,你该不会是以为我对你有意思吧?”
手指夹着的烟被风吹短半截,江年希皱眉,脸上浮起不可思议的表情:“又疯一个。”
沉默片刻,江年希又说:“如果你那么轻易喜欢别人,那你就是在玷污你对林卓言的喜欢,我当然不会以为你移情别恋,况且我也没那么自恋。”
没有人会喜欢一个没有追求、连遗书都不会写的人。
沈觉笑了下,“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我以后可能都没有办法喜欢任何人,林卓言无可替代,我也从来没有把你当成是林卓言的替代品。”
“再见,沈觉。”
“再见江年希,你是个很笨的朋友,是我所有朋友中最笨的。”
《岭南不下雪》 第36章(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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