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希依旧不动。
他听到祁宴峤坐在床边吃饭,喝汤,又听到祁宴峤用笔记本处理工作。
就这么一直僵持着,不能玩手机,肚子开始饿,而且,他很想上洗手间。
可是……他只是需要祁宴峤说一句昨晚很担心他啊。
祁宴峤一直在处理自己的事。
又过去二十分钟,江年希松开被他裹紧的被子,钻出脑袋,“对不起。”
祁宴峤放下笔电,双手交叠在膝上:“错哪了?”
“我不该去摆摊,不该没有提前跟你说,没能及时拉住董好。”
“不对。”
江年希迷茫道:“我没有跟人打架,还有哪里错了吗?”
“你错在不爱惜自己。”祁宴峤的声音沉下来,“错在让我担心。”
江年希睫毛颤了颤。
心里有个小小的声音在反驳:可我只是想自己挣点钱,想少欠你一点……
但另一个更疲惫的声音盖过了它:算了吧,争什么呢?他生气是因为在乎,既然他在乎,那就顺着他吧。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顺着他的意,让他安心,总好过看他皱眉,看他沉默,看那双总是平静的眼睛里,染上失望或担忧。
江年希垂下眼,很轻地吸了口气,低头是因为害怕失去,他认了。
然后他从茧里彻底钻出来,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我饿了。”
看,他是真的很好养,也很好哄。
只要他愿意,他能自己哄自己。
《岭南不下雪》 第37章(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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