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不见,生疏了?”祁宴峤的声音在黑暗里显得很近,“躲什么?喜欢睡地板?”
他伸出手臂,轻轻一揽,江年希落回他怀里。
“靠着才有安全感?我给你靠。”
江年希没有说话,只是枕着他的手臂,祁宴峤也很安静,呼吸平稳地拂过他发顶。
他好像睡着了,江年希睡不着。不习惯这么亲密,想逃,又被捞回来:“怎么总是爱乱动。”
江年希委屈:“哪有总,是以前有别人乱动吧。”
“没有,我习惯一个人睡。”
脸更烫了:“我没问这个……”
后半夜,江年希被热醒。
越睡越热,迷糊中,总感觉身旁有个发热器,热的他无处可逃。
他想逃离,离开热源又觉得冷,空调吹出来的风让他不得不靠近发热源。
祁宴峤被怀里的人蹭醒,伸手按亮床头灯。
江年希睡的不踏实,在他怀里扭来扭去,祁宴峤摸过手表,凌晨五点,怀里的人扭的像泥鳅。
在他又一次往这边蹭过来时,祁宴峤眉头狠狠一皱,怀里的人哪里是热的,是青春期躁动。
他往一边挪,江年希黏着他,拉着他的手说着听不懂的梦话。
“很热?松开,我去调空调。”
睡梦中的江年希行为变得很大胆,他蹬开被子,拉着祁宴峤手往下,“难受……”
“帮我……”
祁宴峤很能理解青春期男孩身体里涌动着什么,他自己也是从那样的年纪走过来的,欲望像汛期的河,不疏不泄便会鼓胀着冲刷理智,把人熬得焦躁混沌。
这原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但与江年希有关,一切常理都失了分寸,他应该在这个时候叫醒江年希,或者假装没看到自己去睡沙发。
《岭南不下雪》 第42章(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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