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伸出来。”
“没事,我困了,想睡觉了。”
电梯到,江年希先一步跑出电梯。
门一打开,祁宴峤说了句:“开全屋大灯。”
“好的,主人,已为您开启全屋灯光。”全屋智能系统应声回复。
江年希站在沙发旁,被拉高袖子,抱猫去看医生途中他自己包扎的纱布早已渗出血。
瞒不住,也不想瞒,江年希于是说:“我去了卓言房间,不小心碰掉了他的奖杯,手上奖杯划伤的,对不起。”
祁宴峤脸色沉的可怕,周身气压极低。
他要带江年希去医院,江年希拒绝,这大概是他头一次这么强烈的拒绝祁宴峤。
最后,祁宴峤替他消毒后简单包扎。
他很生气,至少在江年希看来是在生气,似乎比上次徒步事后更生气,不过他气什么呢?
过了好久,祁宴峤出声:“下次别这样了。”
“好。”是他的错,没有看好奶黄包,是他的错,差点弄坏卓言的奖杯。
祁宴峤洗完澡,接到林聿怀电话:“小叔,你今天怎么走这么早?”
“年希手受伤了。”
“怎么样?严重吗?”
祁宴峤捏了下鼻梁,“不算太严重,你的叛逆期在十几岁?你叛逆期的时候是否有过不拿身体当回事,受伤瞒着家里,与家长刻意保持距离?”
电话被陈柏岩按了免提,笑声毫不掩饰地传过来:“早讲过青春期的孩子难搞,家长不好当吧?”
《岭南不下雪》 第51章(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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