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他口不择言:“我不想寄人篱下,我习惯一个人。”
空气像是凝固。
他以为祁宴峤会生气,会说教。
他没有,他在沉默相当长一段时间后,说:“这次我可以当作没听见,每个人都该有发泄烦恼和途径,就当你在发泄。”
为什么?
为什么还是这样?
为什么把他移进温室,给他阳光,又在他觉得长的最快的时候把他拔出来放进冰水里,为什么又在他逐渐适应冰冷的环境后又把他搬进温室浇温水,总这么忽冷忽热的,是石头也受不了啊!
更何况是他人,是个有独自思想的人,是个成年人!
撑了这么久,当家人,他当了;知道他可能会结婚,他替他攒份子钱。
还要怎么样呢?不能死,不能疯,要笑着接受一切。
可是……他是会痛的啊。
“祁宴峤,我可以再说一遍,我想搬走,不是赌气,是想过了很多很多次,我不想跟你待一块,不想住你的房子。”
“你先别激动,控制情绪,我可以给你再买一套房子……”
“我不需要!”江年希锤了下中控台,“我不需要你可怜我、施舍我,你明白吗?我想离你远远的,越远越好,你可不可以不要总是把你觉得对我好的想法套在我身上!你这样我很不喜欢!”
耳中一阵嗡鸣,眩晕感扑面而来,江年希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
一直到车进入汇悦台地下停车场。祁宴峤说:“你先上去,这段时间我不会回来,我会安排阿姨过来照顾你。”
作者有话说:
吵架了(好吧,单方面吵)
《岭南不下雪》 第51章(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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