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车停在疗养院门口,江年希才恍然,他们口中那位会弹钢琴的音乐才女一直住在这里,这也是他们缄默不提的原因。
他们在一楼带阳台的房间见到祁雅卉,岁月待她格外宽容,她依旧很美,长发松松挽着,优雅坐在钢琴前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只是她似乎并没有认出祁宴峤,笑着问:“你们是谁啊?今天有演出吗?对了,老师说推荐我出国,到时你要来看我的演出吗?”
过了一会儿,她又尖叫着扑上来抓住祁宴峤:“你为什么要骗我,说过要宠我一辈子,为什么要丢下我?”
医生赶过来给打了一针,她沉沉睡去。
祁宴峤站在病床前,告诉江年希:“她是我母亲。”
江年希不知道该说什么,想去握祁宴峤的手,又不敢,想安慰,又不知道说什么。
“我的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离世,我母亲自那后精神失常。”
江年希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他们一定很相爱。”
“或许吧。”
祁宴峤看着床上的人,停顿了很久,他转过头:“江年希,你一定要长命百岁。”
不是祝福,是恳求,他的生命已经禁不起任何风吹草动,他要江年希好好活着,健康幸福的活着。
去学校那天,他在祁宴峤卧室站了很久,终是没有给他打电话。
林嘉欣送江年希去的学校,路上好几次望向后视镜:“好奇怪,后面有辆车好像在跟我。”
江年希望后看,“出租车吗?”
“私家车,又不见了,算了,应该是我敏感了。”林嘉欣继续开车,“监测手环要戴哦。”
“他说的吗?”
“啊?你都知道了?小叔也真是的,要监测你的身体,可能又怕你觉得他管太多,让我帮忙拿给你,你就戴着吧,你一个人在学校我们也不放心。”
《岭南不下雪》 第6章(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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