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盘上沾着暗红的血迹,江年希去拉他的手,被躲开:“没事。”
江年希垂下眼,心里漫开一阵无力,怎么会把今天弄成这样……
电梯缓缓上行。他习惯性去抠手指,指尖却忽然碰到空荡荡的手腕,头皮猛地一麻!
手表不见了。
祁宴峤送他的十八岁生日礼物,那只爱彼表,不见了。
他很确定今天一直戴着,在上游轮前还戴着,他还看过时间。
手表不见了!
江年希开始发抖,指尖冰凉,他想告诉祁宴峤,嘴唇动了动,发不出声音。祁宴峤对他这样冷淡,深夜添乱,害他受伤,现在又丢了这么重要的东西……
他一定觉得自己是个麻烦透顶的人。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廊灯苍白,映着两人一前一后的影子,长得像隔了一道跨不过的河。
“饿吗?”祁宴峤问。
江年希顺着他答:“饿,想吃长寿面。”
祁宴峤愣了几秒,很轻地说:“生日快乐,长命百岁。”
待祁宴峤从厨房端着面出来,客厅已不见江年希的身影。
江年希一个人跑回了码头。
深夜的珠江边只剩下风声和零星航标灯,那艘游轮还泊在岸边,他冲上去,沿着甲板、船舱、卫生间,一寸寸地找,手指在地板上胡乱摸索。
船长被吵醒,骂骂咧咧地出来:“搞乜啊!大半夜发癫!”
“我的手表……有没有人捡到一块手表?”江年希声音发抖。
《岭南不下雪》 第61章(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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